上海夜总会招聘,上海酒吧招聘,上海KTV招聘上海缤纷年代国际会所招聘网

探秘青岛酒吧"驻唱女" 遇到客人强抱不敢发火

  白天,青岛的红瓦绿树、碧海蓝天让人心旷神怡;深夜,青岛的酒吧里热闹非凡。在酒吧里唱歌的女子,时而忧伤、时而疯狂,有着令人难以捉摸的神秘感。一提到酒吧,很多人都会不自觉地联想到烟酒、色狼 、滥交、潜规则……

  到底酒吧的驻唱女是什么样的呢?记者走进她们的生活,发现其实外界往往把她们“妖魔化”了。

  “为什么你会觉得我一下交往很多男友呢?”

  “为什么我不能结婚呢?”

  “其实我还是大学生呢,我学历一点儿也不低啊。”

  “为什么家人一定不支持我的工作呢?”……

  抛开以往的固定思维,记者将用文字带你走近青岛酒吧里那些昼伏夜出的“暗夜精灵”。

  A 阿祯放弃去文工团的机会,跑到酒吧驻唱

  看着在夜潮酒吧舞台上一边跳着热烈的舞蹈 、一边唱着劲爆歌曲带动全场气氛的女歌手阿祯,你一定想象不到,她原来在青岛大学艺术学院声乐系专修民歌。“这几年青岛大大小小的场子我基本都唱过。”从最初的甲壳虫到现在的夜潮,阿祯驻唱过的酒吧就得有五六家。但演出经历丰富的她,脸上却没留下什么岁月的痕迹,“可能是每天在这儿唱歌,没什么心里压力,心情一好就显得年轻吧!”阿祯笑着说。

  老公给她当专职司机

  眼前的阿祯身穿一件豹纹连衣裤、黑色小皮衣,戴着一顶小礼帽,脸上洋溢着刚从舞台上下来的兴奋,混在一群二十岁出头的舞者当中,根本看不出她已经毕业5年、结婚3年了,她完全不像一个已经28岁的女人。大学毕业前,她就开始在酒吧唱歌,阿祯深知,这么多年以来,她之所以能保持对歌唱的热情并享受每一次演出过程,是因为有家人的支持。

  “因为我从小就学音乐,所以家里人都很支持我,我爸我妈比我还爱唱歌呢!”阿祯说,每次回潍坊看父母,他们最大的乐趣就是带她一起去K歌,“他俩总是唱得比我还high,我唱得好,他俩特自豪!”老公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让很多同行羡慕不已,据朋友介绍,她老公是她大学时代的学弟,而且曾经有机会作为交换生去日本,是大提琴圈里十分厉害的人物,“不过最后因为我,他没有去日本。不过我俩在一起,彼此都有付出,不仅仅是他。”说起老公,阿祯很骄傲,但也有很多歉意,“他白天教课,晚上还要专门做我的司机,确实很辛苦。”

  从2010年12月夜潮城阳店开业,阿祯每天都要在两个场地间奔波,“每晚都要在高速公路上疾驰40分钟,没有他我确实不行。”阿祯说,老公不但是司机,还是贴身保镖。“他自愿的,我可没逼他!”虽是一句玩笑话,但仍透露着这对夫妻间浓浓的爱情。

  放弃去文工团工作机会

  “我以前是唱民歌的,在大学时就得过青岛市青年歌手大赛民歌组二等奖,最拿手的歌就是宋祖英的《好日子》。”说起自己的专业,阿祯一脸自豪,虽然她现在已经是个通俗歌手了,但每当朋友聚会时,或者参加婚礼时,她一曲民歌出口,还是会艳惊四座。

  阿祯说,因为父母也十分喜欢音乐,她从5岁就走上了音乐之路 ,“开始是学钢琴,考高中时,就是作为钢琴的艺术生考的。我天生就爱热闹,根本坐不住,所以后来慢慢转到声乐上。”由于她对音乐有一股执著,阿祯还没毕业就选择到酒吧驻唱。“当时我也没想太多想法,就是向着有音乐的地方走,也许是因为有民歌的底子,所以很顺利就到酒吧唱歌了。”

  “刚开始在酒吧唱歌的时候,虽然唱的是流行歌曲和摇滚歌曲,但我在舞台的动作透出的却是民歌范儿,因为这事儿,同事们没少批评我!”阿祯说,唱夜场更多的是需要歌手带动气氛,发声、用气都跟民歌不同。经过反复练习、摸索,没过几个月,阿祯就把能力发挥到极致,“开始他们也让我唱过慢歌,抒情的那种,那段时间可憋死我了。每天晚上不吆喝、不蹦跳,我就不舒服。”

  正是因为她活泼的性格,大学毕业后,原本有机会留在某事业单位文工团的阿祯,毅然放弃了这个收入稳定且清闲的工作,选择成为一名专职的驻唱歌手。“我们同学现在有留在文工团的,有去学校当音乐老师的,就属我的职业最火爆。”稳定的工作似乎对阿祯毫无吸引力,她说从没后悔过自己的选择。

  唱歌时比基尼滑落了

  为了应对突发事件,阿祯和同事们都练出了厚脸皮,“舞台表演,自信是最重要的。过去我特别在意自己的身材,总是觉得这儿不够好,那儿不够好,这不能穿那不能穿,可现在我觉得只要有自信,那些都是无关紧要的。”用阿祯的话来说,那就是在夜场工作,必须把自己练到脸皮特别厚的地步。

  有一次,阿祯穿着比基尼和热裤上台,虽然之前已经用别针再三加固,但在舞台上的动作幅度一大,别针还是飞出去好多。“我当时眼睁睁看着别针飞了出去,然后比基尼就滑了下来,幸好里面还穿了内衣,外面还有件小背心。我当时就一只手揪着背心,另一只手拿着麦克,唱完了当天的歌。”

  平时是个网购达人

  晚上生龙活虎的阿祯,平日里又是什么样子呢?

  “我白天几乎不出门,除了演出服基本不买衣服,就是在家睡觉。最夸张的时候晚上九点上班,我能睡到八点钟。”阿祯并不是天生的“瞌睡虫”,这样做是为了保养嗓子,“睡觉真的是最好的保养嗓子的方法,一天唱两个场,都是又吼又喊的,如果保养不好对嗓子损害很大。嗓子是我们的命根子,保养不当会留下很多后遗症。”

  为了最大限度地把时间用在保养嗓子上,阿祯养成了网购的习惯,“我们的造型要每天换,所以选衣服时只要样式好就可以,不用太贵,因为一共也穿不了几次。”不光衣服,粉底、假睫毛、口红什么的,阿祯全部都是网购回来的。“我在网上买得最多的是假发,为了造型方便。”阿祯说自己一个月光在服装上的花费,最少就要五六百元。

  B 妮妮十八岁后没再问家里要过一分钱

  娇小的身材,甜美的微笑,虽然穿着黑色短裤 ,但在酒吧第一次见到妮妮的时候,记者还是无法把她与酷酷的酒吧歌手联系在一起,反到觉得她更像邻家可爱的小女孩。

  妮妮,土生土长的青岛女孩,今年虽然只有22岁,但接触商业演出的时间已经有五年了。她驻唱时间最久的酒吧就是现在的angle,她说是因为这里一起演出的哥哥姐姐们都很照顾她,而且这里的老板从来只会嫌她穿得少。

  高中毕业后,在家里等着接演出

  “其实我以前是学表演的,到现在加起来一共只学了半年的声乐。”妮妮高中在艺校学的是表演,虽然从高一就开始接商业演出,但一直是以舞者的身份出现在舞台上,“那时候有个初中同学认识一些演出的人,就经常带我一起去。”那时候,妮妮跟几个朋友一起组了个小队伍,跳的是爵士舞,一场下来只有几十块工资,她从没想过自己会成为歌手。

  “如果去一个不怎么样的学校,就算读完大学一样得不到什么演出机会,所以2006年我高中毕业后,就没再读下去了。”妮妮说,也许是因为自己从小个性就比较独立,所以当她跟家人提出不上大学的想法后,父母就听从了她的想法。“毕业以后我也没去找工作,就是每天在家等着接演出。有活就去干,没活就在家呆着。”这种没有固定收入的日子持续了一年多,2007年,妮妮陪朋友参加一个电台组织的歌唱比赛,结果意外获得了最佳组合奖。通过那场比赛,妮妮才意识到自己原来还能唱歌,也正是在那次比赛中她认识了自己后来的声乐老师,“那时候她是评委,觉得我在唱歌方面还有点潜质,比赛结束后她给我提了很多唱歌方面的建议,然后我就拜她为师了。”

  第一次在酒吧唱歌,僵得像木头

  得了奖的妮妮,并没有马上把自己当成歌手,她一边接着各种演出,一边跟着老师学唱歌。“不过从那时候开始,我就已经试着去找一些唱歌的机会,比如帮朋友救个场,或者在人家婚礼上义务唱首歌。”

  “2009年的时候,一个朋友介绍我去菲林唱歌,那是我第一次去酒吧唱歌,紧张得要死!”妮妮笑着回忆自己第一次在酒吧唱歌的情景,“站在台上,我只有嘴能出声,整个人僵得像木头!”虽然之前有过几年的舞台经验,但当她以歌手的身份站在夜店的舞台上时,却发现自己把先前设计好的舞台动作全都忘得一干二净。“我都忘了那几首歌是怎么唱下来的,只记得下台后经理拍着我的肩膀说,‘不用那么紧张。’”

  “从十八岁开始,我就不再问家里要生活费了,还经常给家里买东西,在同龄人里算是赚钱比较早的了。”说到赚钱,妮妮脸上透出一点自豪,“没当歌手的时候,赚钱数目不稳定。夏天活动多,一个月能赚五六千,冬天演出少,有时候只能赚几百块,没钱的时候就少出门、少买衣服。”

  一年前,妮妮做暖场歌手的时候,一晚上唱六七首歌,收入一百块。现在妮妮每天晚上九点半上班,在深夜十二点半下班,一共唱四首歌。当记者问她现在的收入时,她笑笑说:“还是跟过去一样,这个价格在青岛算是比较低的,不过我在这里唱得很高兴。”妮妮现在每个月在酒吧的工资有三千多,再加上平时接商业演出和婚礼,一个月下来有四五千块的收入,这个收入可能不及大场子里的歌手的一半工资,但妮妮表示自己对于现状比较满足。

  “有段时间我也试过一天晚上跑两个场子,加起来一共要唱十首歌,这样坚持了两个月,我的嗓子就受不了了。”

  学校里没几个人知道她是歌手

  舞台上的妮妮唱着劲歌跳着热舞,时而帅气时而性感,伴着闪烁的灯光,激情四射地表演。坐在台下的人,很少会想到她一到白天就穿上T恤和牛仔裤走进校园,在教室的一角安静地坐着。现在 ,除了酒吧歌手,妮妮还有另外一个身份,那就是青岛某大学的学生。

  当初没上大学一直是妮妮的心结,所以在成为歌手并有了一些积蓄后,妮妮在青岛某大学报了一个成人自考的大专班,现在已经读到大二了。

  白天在学校上课,放学后赶回家换衣服,晚上再去酒吧上班,这就是妮妮的生活规律。“很多人都觉得酒吧歌手的生活肯定很丰富多彩,但其实我比很多上班族过得都简单,除了上课就是上班,偶尔跟朋友一起聚一聚。”白天在学校里,妮妮通常不会跟别人讲自己是歌手,有时候因为商演要请假,她都会跟辅导员说家里有事儿,“学校里只有两三个非常要好的朋友知道,不过她们都住校,晚上有门禁,所以都没来看过我的演出。”